沈之曜从裤袋里掏出手帕，在自己流血的手上一圈圈的缠绕，眼神冷定，“以前不算，从你十八的时候，到现在是五年，这五年坦白讲，沈星空，我受折磨的日子比我快乐的日子多太多了。你说你不懂我的世界，的确，你还是个理想化的孩子。我凶残，我阴险，我复杂，这不是你的年纪可以理解的。我一直试图拉近我们的距离，但是越来越体会到无力。”

    血从手帕渗透出来，他呆呆地看着，“刚才我有些失控，我那一刻只想把这个世界毁灭掉算了，反正我也是孤孤单单的一个。从很久以前就是，无所谓以后也是。”

    星空哽咽了一下，看着他的背影，“我知道你心情不好……我们怎么变成今天的，我们也有过很好的时候不是吗……”

    “只是有过。”他寡淡的扯起唇角，拉开车门，透过窗玻璃的碎片看着她的身影，“你去找你父母吧，孩子出生之后再来研究抚养权，你注意身体。我要赶回去，这几天我妈要做大手术。”

    星空看着他，“你的意思，是要跟我分手吗？”

    沈之曜回头，手臂压着车门，神色淡漠无澜，好半天，才淡淡的说，“算吧。”

    星空觉得喉咙一涩，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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