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学谦闭上眼睛：她嫌他，已经不完整。

    他很想告诉她，他没有不完整，他的心是干净的，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，他只让她一个人进驻了心，以后，他的世界里也只会有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可是终究他什么都没有说，他了解她对丈夫的标准，她不是个能把身体和心分开的人。她循规蹈矩，乖巧温柔，她是干净的，她的小世界是单纯美丽的，她终究接受不了已经被这个世界染黑的他。

    唐学谦抬头，深深地看她：“我们……回不去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”她迎向他的视线，看进他的眼底：“心只有一个，以前给了你，而现在，我已经不想再把它再给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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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学谦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他说过，无论她对他怎么样，他都不会还手。所以现在，他不反抗，不强迫，她要走，他只能放开她的手。

    他拿起桌上的黑色钢笔，视线看向签字落款处，他知道，只要他签上三个字，他和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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