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们一个半小时之内，林木第一次主动搭理她，跟她正常交流啊。蒋凡都快哭了，真不容易啊。

    “小表哥听过比这个更好听的？”

    蒋凡赶紧抓住这个话题，试着聊天，也许这是缓解他们关系的好的开始呢。

    林木扯出一个浅笑，很浅，扑哧一下，就消失了，但是马上缓解了脸上的线条，不再那么冰冷坚硬了。

    他想起陈泽了，站在他的楼上，在小区里，一曲鸿雁把所有邻居都叫出来，大有开演唱会的架势。很牛掰的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信心满满，声音雄厚，就算在房间里，都能清晰地听到他的歌声，他的声音有穿透力，直透人心。

    “嗯，他唱的很好听。”

    这大概是林木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夸奖陈泽。

    其实陈泽身上有不少优点，只是不说而已。再者说了，这老混蛋正直不了二分钟，马上就回到混蛋模样，要说他的好，要好好想想才行。

    “你朋友吗？”

    谁呀，谁让林木这么夸奖。蒋凡很想知道。

    林木含糊了。朋友吗？朋友亲嘴啃咬碰触对方身体？

    嘴里喊着我可是你男人的人啊。如何定义呢。
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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