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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打细算【花满筛】_分节阅读_95

下来。徒弟都说我这次回来人变了很多。我问他怎么个变法儿,他想了半天,说:“脾气没那么暴躁了,也没那么较真儿了,感觉就是,好像什么都无可无不可,什么都过得去了。”我拍拍他的头,“为师的没有白疼你啊!”徒弟马上谄媚地露出一嘴白牙,“那个师父啊,我昨天发了一笔工资,txt文件没转换好,今儿入账的时候全失败了……您看……”一个爆栗敲在他头上,“告诉你多少遍了都,工资还发不成功,你什么时候能自理了啊?要是师父不在了你可怎么办?”徒弟捂着头,“师父怎么可能不在,您老永垂不朽……”我气得翻白眼,然而抬起的手却终究没有再落下去,叹了口气,第N次说“最后一次!”

    即便是心里觉得要离开了,也没什么伤感,就是跟自己说,什么都别计较了,对同事们都好点儿,无论这其间有过什么恩怨,好歹都是陪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人。暮雨仍是准时地电话联系,平平静静的,听不出任何波澜。某次听他说工程有些问题,我没太当回事儿,因为那个语气太随意,就像在说一件极平常简单的事情。暮雨告诉我说可能要多等个把月的时间,我很不在乎的说无所谓。

    可是,我并没有等来暮雨的‘安定’,而是等到了后来轰动全国的‘翔东新区土地案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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