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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荷记_分节阅读_78

做饭,我都因为心疼不舍而尽量阻止。她的头晕和厌食是典型的慢性高山反应,而在这样的情况下,还要从事如此繁重的劳动,怪不得她这样苍白消瘦。她的晕倒恐怕是因为营养不良和体力透支。

    拐过一座小山,一栋顶上飘着五彩玛尼幡的,土坯砖砌成的藏式小楼出现在眼前。一只藏獒伏在院子里,安闲地晒着太阳。

    我小心地把仍然昏迷的云深抱出车,拉姆喊着“葛玛婶婶”一面飞快地跑进了屋里。

    一个三十来岁的藏族妇女应声而出,她应该就是拉姆的婶婶葛玛。她身后跟着一个比拉姆稍大的男孩子。我对他们点头致意,用藏语说:“你们好。”

    葛玛惊慌地看着我怀里的云深,喊了一声:“达瓦!”

    达瓦?这是他们给云深起的名字吗?

    他们把我领到二楼云深的房间,我把她小心地放在床上,给她脱了鞋,盖好被子。

    葛玛当我是路过的热心人,对我谢了又谢。我连忙还礼,告诉她自己是云深的亲人,并向她询问了家里的情况和云深的经历。

    原来这栋小楼里住着一大家子人,一家之主是一位七十多岁,行动不便的老父亲扎西。

    老扎西的大儿子叫丹增,是葛玛的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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