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噩梦(2)

然他会干出点什麽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可是她呢?

    吻上来了。

    不知死活的吻上来。

    在和她接吻的时间里,沈佑白竟然思考着,如果把她做成标本。

    是不是可以每天晚上都这样触碰她。

    她第一次推开沈佑白,他的理智仍然不在,因为他根本没有这种东西。

    第二次让她逃脱,沈佑白找回的是倨傲。

    包括她在楼梯口和魏奕旬吵闹时,他选择视而不见。

    正如他从来不敢想,她有没有跟魏奕旬做过。

    从来不敢。

    他害怕自己真的会动手,把她被别人操过的下体掏空,然後做成一具标本。

    沈佑白至今没分清她身上到底有几种花的味道。

    但分清又如何。

    味道再多,那都是别人花园里的事,他没权利过问。

    可是尝过之後,再要他忍耐,就太难了。

    烟草的皮革味在口腔和鼻腔一并散开,凉丝丝的滑进咽喉。

    大段大段的念白传进耳里,突然来了一句——

    心欲不减,难免一身怆然。

    如同影射沈佑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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