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(4)
他的弦。
一霎,得到解脱。
他仰过头闭上眼呼吸,等再睁开。
白浊在她的掌心。
不是刀片。
沈佑白以为这是最好的画面。
没有想到,她好奇的盯着自己手上的浊液。
然後他看着,她暗粉色的舌尖伸了出来,拿走一点白稠。
沈佑白抑制住想杀人的冲动,「你疯了吗!」
她愣了愣,居然回答,「可能有点。」
因为,「我和妈妈说,今晚在同学家过夜。」
沉默了片晌,他问,「月经一天能流完吗?」
她又瞪着他,「不可能。」
晚上她洗澡时,又帮他泄了两次,用腿。
热水淋下来,她湿透的头发贴着白皙的皮肤,朦胧的热气升腾,雾中她脸颊和身体都泛着淡淡的红晕。
抱着他的肩,她紧紧夹着腿,任由他在双腿的方寸之地抽进拉出。
她下体流出的血液,都成了润滑剂。
慾望的滚烫,摩擦着她的两瓣软肉,她shuanru上的尖豆抵着他胡乱的描画。
她纤细雪白的肩膀,细细的打颤。
躺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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