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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个什么选拔？”

    “爱尔纳，军区挑选去爱尔纳突击的人选。”

    “爱沙尼亚？你去过爱尔纳突击？”陆臻大惊。

    夏明朗苦笑道：“我还以为这事在我们大队已经不算是机密了。”

    陆臻很尴尬，有时候就是这样，不算机密的事，反而没人提及。

    “很早以前的事了，是01年那届，那时候我刚到麒麟不久，还是个中尉。”夏明朗倒没有嘲笑陆臻的寡闻。

    “01年，01……我记得那一届……那一届，好像还是罚分制。”

    “对，每个人手上十张罚分条，罚光算数。”

    “奇怪，为什么我会对这届特别有印象呢？”陆臻埋头苦思：“啊对了，那个……你们那届有个队员，从头到尾就没有被抓住罚过一分，据说当时假想敌几乎不相信这个人真的存在，可是他拿着满分单出现在终点上，人称‘鬼魂’……”

    陆臻说着说着，看到夏明朗脸上颇有得色，一时梗住，试探性地惊呼：“不会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会？”夏明朗微笑：“鬼魂中尉，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叫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吧！”陆臻惨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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