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指导，对卢笙灏略显笨拙的有样学样没有丝毫刻意关注。

    卢笙灏一开始还紧张，心里渐渐放松下来，频频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
    看到他，傅清寒忍不住想起牧泛舟，他曾经也是这样，不动声色地教她成为更好的人，春风化雨，不让人尴尬，不彰显恩情，天生自成的高贵和绅士。

    一想到他，傅清寒就有些克制不住地思绪泛滥，这个日子，她得到了很多人的宠爱，独独没有他发来的消息。

    卢笙灏注意到傅清寒渐渐哀愁的神色，暖黄的灯光模糊了她的轮廓，那么美，又那么惹人怜惜。

    傅清寒抬头一笑，冰霜融化，似乎刚才的一幕只是卢笙灏的错觉，又听到她甜糯的声音说：“陪我喝酒，今天是我的生日，我们不醉不归。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卢笙灏没想好说辞，傅清寒已经把酒杯塞到他手上，强行干了一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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