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又回来。

    “不给？”

    “一会儿伙计就会送过来，人家怕烫了我。”水莲说着把那洗脸用过的热水端到了陆如风的脚下，脱了他的鞋子，袜子，两只小手摁着陆如风的双脚在水里搓把起来。她那小手不时地在陆如风的脚心里挠几下，挠得陆如风心里也跟着痒痒起来，他抬起一只水淋淋的脚，在水莲那并不丰满的怀里夹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爷你真坏！”

    门有人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水莲应了一声，店伙计果真端着一盆碳火进来，放到了屋子的中央。那火盆里的碳正燃得旺，屋子又小，很快便暖和起来。

    “莲儿去把门插上吧。别让风给吹开了。”

    水莲先把陆如风的脚给擦干了，才起身去插门。转回身子时，脸上已经微红。

    “水莲脸红啥？”

    “谁脸红了？”

    “一定心里又想什么好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水莲能想什么好事？什么好事又是我能想的？”

    “想不想陪爷睡会儿？”陆如风的眼睛直逼着水莲那双纯真的眸子，把水莲盯得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“你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呀？”水莲娇羞地笑了，却替爷脱起了里面的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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