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低下头，几乎与对方脸贴着脸，用嘶哑的声音说：“抱歉！”

    叶志高本该制止这一切的发生。

    女人早已经无神的眼睛似乎亮了起来，她张口想说什么，但只能呼出几口腥热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你想解脱？”

    叶志高问。空间之内，所有的讲的话都可以被任何一个人听懂，因此叶志高能够与这女人对话。

    女人的头轻轻点了点，虽然因为银环的缘故点头的幅度极小，可叶志高依然能看的出她在表达什么。

    女人的脸已经苍白如纸，她的血已经流的太多。

    叶志高举起尖刀，这是那男子割人肉的尖刀。

    “丝”刀尖扎入女人心脏，血喷到叶志高脸上。但女人的表情却在这一刻放松，手指弹动了几下，便缓缓将眼闭合，那表情似乎像睡着了一般平静。

    叶志高慢慢松开手，然后倒退着离开女人的尸体。

    “你很有趣。”

    那声音又响起，“这么久了，你是我遇到的第二个提前开启杀戮的人，这很不明智。开启了杀戮，就等于成为全部人的公敌，你明知道危险，为什么还要这样做？”

    叶志高漠然道：“去你娘的！”

    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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