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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皇上，奴婢参见皇上！”

    小人儿抱住凌瑾枫的腿，叫道，“父皇，父皇！孩儿今天学会背《大学》了。”

    凌瑾枫弯腰抱起凌子逸，温和地笑道，“逸儿，给父皇背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凌子逸小脸上满是认真之色，摇头晃脑道，“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，先治其国；欲治其国者，先齐其家；欲齐其家者，先修其身；欲修其身者，先正其心；欲正其心者，先诚其意；欲诚其意者，先致其知。致知在格物……”

    稚嫩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，凌瑾枫满意地点点头，此刻的他一扫冷酷无情的形象，跟普通的父亲没有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那名宫女跪在地上抬眼偷看，不防被凌瑾枫捉住视线，他面色一变，沉声道，“抬起头来！”

    宫女进宫没多久，吓得瑟瑟发抖，却又大着胆子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刚才没有留意，现在看清楚她的长相，凌瑾枫抱着凌子逸的手臂一紧，声音有点颤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    宫女看起来十七八岁，她的眼睛明亮得就像是天上的星辰，没有沾染一丝尘埃。她小心翼翼地回答，“奴婢叫心灵，一个月前刚进宫，昨日才被分派到东宫服侍太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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