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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
船在赤丹河上航行两天,萧绝的高烧反反复复,退了又烧,烧了又退,流苏好几次逼他靠
岸去看病,他者不为所动,固执的躺着,也不见他白行调息,内伤也不见起色。
脸色苍白,气若游丝,短短两天的功夫,男子的脸情减不少。
梳办看得心里不是滋味,萧绝太过于倔强,一直半死不活地吊着,就是不肯靠岸就医,本
来在赤丹河航行四天就能到达宁城,到了宁城再坐马车半天便到京城。
然而,萧绝却下令减速,漫吞吞地在河上飘荡,比游湖的船只走得还要漫,两天走不到寻
常半天的路程。
他似乎故意拖延上京的时间。
那两名水手是萧绝的人,根本就不会听流苏的话,流苏让他们靠岸去给萧绝抓药,他们去
请示萧绝,流苏让他们加速,又是观光,他们也去请示萧绝。
可想而知,其结果让流苏血糖瓤升。
“萧绝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忍了两天,流苏终于忍不住,推开舱门,冷冷地问道。
多好的脾气被肃绝这么磨着,底线也该夹破了,这男人简直有本事把人气得七窍生烟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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