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工夫，两人提着桶端着盆再次进来，送到床边交给长生，头也不抬就去收拾门口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“阿章烫着没有？先去把湿衣裳换了。”

    李章蹲在地上没有起身。好一会儿才闷闷答道：“多谢少爷关心，小人收拾完了就去。”

    子释瞅着不肯拿正眼瞧自己的两位忠仆，在心里叹口气。

    “阿文，阿章，对不起。恐怕还得委屈你们一些日子，暂且跟着我。等时机合适，你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，我绝不为难……”

    “少爷！你……你要赶我们走？你不要我们了么？”两人腾地站起来，打着哆嗦质问。

    “你们都看见了，我李子释……”微哂，“就是这么样一个人。你们跟着我，好处没有，麻烦多多，只怕还要顺带背黑锅挨骂，一辈子抬不起头——这又何苦？主仆一场，是个缘分，说什么赶不赶要不要的呢……”

    李文忽道：“少爷是什么样的人，我们心里自然明白。我们跟着少爷，得了什么，失了什么，心中早已有数。少爷既然说，我二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，如果——如果我们只想去有少爷在的地方，少爷想必也不至于格外为难？”

    这时李章开口了：“少爷说，主仆一场，是个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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