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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不动,拧着眉看他。 他在她的目光下,微微笑,微启薄唇:“你这副样子,让我倒胃口。”

    说完,转身离开。  雏依旧呆在墙角,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信步踱到窗口栏杆下,豹子一般迅速地攀爬而上,最后,稳稳坐在了高架栏杆上。

    *****

    雏并没有自行去医生那里处理伤口。

    而是坐在罂粟田边的土堤上,赤着脚。  她在这里等首领。

    客人来,首领要带他们来罂粟田看收成,谈事情。她问过那个新来的副员,知道那个碧色眼睛的墨西哥佬不会来。

    于是,她便来了。

    她没有手表,但可以通过日头的方向来判断时间。

    这是她从学校学来的本事。

    但是,她对罂粟的概念,却还停留在幼年时靠种植罂粟换取粮食的年代。

    阿妈也种过罂粟,但是最好年成的时候,一年挣的钱也不会超过100美金。

    不及茶叶赚钱。

    这种花,不美,只有一支花骨朵,从来无法盛放,且本身没有香味。她也帮阿妈炼过鸦片——赤脚待在炼房中,赤脚,地面滚烫,闻着难闻的、焦糊的臭味,呛地眼泪直流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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