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打了一个招呼，然后转身上了一辆黑色的沃尔沃。

    多年之后，钟晓飞依然记得她上车的背影，她的背影很疲倦，很无力，脸上的泪水一直都没有停。

    小周是她的妹妹，钟晓飞是她的爱人，原本都应该是她最亲近的人，但她却不能跟她们中间的任何一人同行，她和妹妹是仇敌，跟钟晓飞的爱情，却又是永远暧昧，永远都不能被别人看见。

    你说，她能不累吗？

    望着大周上车的背景，钟晓飞表面上轻松微笑，心里却充满了歉意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。

    还好，为大周开车的是白叔的远房侄子郝志兵，他是大周最信任的保镖。

    这让钟晓飞稍微欣慰一点，起码不用为大周的安全担心。

    大周坐车走了。

    马致远载着钟晓飞她们直接去医院。

    陈墨自己开车离开，像来的时候一样，他永远都是悄无声息，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，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。

    到医院的时候，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半，医生和护士为钟晓飞包扎后背上的伤口。

    看见她们的白衣，钟晓飞忍不住的又想起了大周。

    如果大周还是过去的那个小护士，小周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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