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和我温柔的做爱
他心中的抽痛竟渐渐强烈起来,就像体内的麻药的药性已经开始慢慢减弱、消失,曾被麻醉住的痛感越来越强。
梦奴不该走的。
他这样反覆地想著。他觉得他已经找到了他那本性的自我——那个具有暴虐本性的安少廷——那个只有在梦中受潜意识驱使时才会表现出来的安少廷。
这不正是梦奴一直渴求寻找的真正的主人吗?
她在临走前的确承认了的:他是她真正的主人、永远的主人。
可是,自己的心为何还会越来越痛呢?如果自己已经找到了那个凶残暴戾无情的自我,为何还会为了梦奴的离去而心痛呢?他应该不会感到痛苦的——他应该是无情无义、毫不怜悯的。
也许他还依然没有抓住他那个自我?那个真正的安少廷?
谁才是真正的安少廷?
他忽然糊涂起来。
如果梦游中的他才是真正的安少廷,那麽,现在的他又是谁呢?
也许,正像梦奴说的,他那梦游的世界才是真实的世界。
也许,他现在只是在那个真实世界裡做的一个梦——一个很长的梦。
对!他现在正在这个梦中——只是在这个梦裡他能感到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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