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斯文了些。”

    “夜来娜，您是跟谁学的功夫？”

    “我在香港拜过师父，她是名女警官，在警察学校专门教人打架的，我学得不很精通，打起来时，有时用错招式，好比，我刚才用脚踢那个家伙的，结果就踢偏了半寸，如果不偏那半寸，他就会当场倒地，而不是蹲了下去。老板，你们男人那地方那么经不起打？”她嘻嘻笑道。

    “你们女人哪个部位最经不起打？”我还她一个笑。

    “女人最经不起打的就是部，您以后千万不要压我那里，更不能打我那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想不到来越南生意没做成，还跟人打了一架。”我似乎打了一架后心情轻松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现在出门，既要防盗防抢，还要准备打架，所以出门最好是两个人以上，单枪匹马就很危险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世界也真太不安全了，光天化日之下，在大都市竟公开抢劫钱财。”我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经常被人抢劫手机，有一次我在超市里面打电话，手机还被人抢走。”

    “您那么会打架，别人还能抢走您的手机？”

    “抢犯都跑得很快，我一个女人，穿高跟鞋就不好追赶，只好眼睁睁看着抢贼跑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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