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一章 诗集与言纸
着。当夜自己为了掩饰后半夜的行踪,在殿上装醉,结果狂xing大发,一时没有收住嘴,这些诗里,不知道有多少典故说不清楚,如果要说清楚这些典故,就要写不知道多少本史书故事。
四大名著您得整齐备吧?世说新语得来本儿吧?论语?诗经?嘿,还真别嫌少,架空版资治通鉴?穿越版司马史记?全写出来也没人会有意见。
一想到这种工作量,范闲就吓得打了个寒颤,如果真这么扩展下去,只怕这澹泊书局还真要变成前世先进文化的传播者,应了自己当年在澹州发的宏愿。说道:“文渊阁校的不成,你得拿回来,我自己重校一遍,那天喝多了,谁知道瞎说了些什么。”
他拿定了主意,能糊弄过去的就糊弄过去,实在不成的,那就只有忍痛割肉,以喝醉为借口统统删掉,反正喝多了的人第二天很容易患失忆症。
“这是绝版啊。”范思辙摇摇头,“我看再过五年,你自己说不写诗的话淡了,你再来次复出诗坛,估计又是一大笔钱。”
范闲笑着摇摇头,目光忽然落在了书房一角的粉红se纸张上,好奇问道:“那是什么?”
范思辙说道:“礼单。”
范闲微微一怔,这才想起自己大婚的ri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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