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绝望？

    自己当年幼儿的时候何尝不是如此？

    “你很惊讶，惊讶我脸为什么这么红对么？我告诉你……这是一种毒药，一种唯有枫月星才有的毒药。可惜啊，这毒药你们这些仙人是不懂得，可是我懂。”自己弟子那疯狂不惜一切的表情让秦羽心颤了。

    恨啊。

    即使敌人来了又怎么样？能杀得了你师尊吗？傻徒儿啊！

    都怪为师，我没有让你知道我的真正能力啊，你师尊有青禹仙府。有万兽谱，怕什么，又怕谁？为了我，你竟然自杀了。就是为了能够提醒我，让为师我不要中埋伏。

    傻徒儿啊！！！

    “师尊，徒儿这有自尊的十年，比那庸人百年千年还要痛快。徒儿地死，能够让师尊你知道危险，徒儿就已经满足了。”

    秦羽看到自己徒弟七窍流血的场景，整个心灵都在发颤。

    恍惚间。

    秦羽好像看到当年自己父王渡劫的时候，自己和敌人同归于尽的场面。同样地决然，同样的不惜一切。

    “我这一辈子，唯一的遗憾就是……她了。”七窍流血的柳寒舒犹如梦呓一般。濒临死亡前有些弥散的眼神中却含着一丝不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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