甥。

    方知达在办公楼外遇到了同样前来配合调查的张扬，警方通过方知达家里的通话记录，发现祁山在当晚利用方知达家里的电话和他联系过。

    张扬主动问候方知达道：“方市长好！”

    方知达点了点头，并没有停下脚步，现在的他没有任何心情和任何人交谈。

    负责这件案子的是东江公安局副局长栾胜，张扬和栾胜认识的时间已经不短了，来到他的办公室，栾胜也表现得非常客气，他让手下帮张扬倒了杯茶，微笑道：“张扬同志，这次找你过来是想调查一些关于祁山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张扬道：“祁山怎么了？出事了？”

    栾胜道：“昨晚祁山有没有和你联络过？”

    张扬点了点头道：“昨晚十点钟左右，他给我打了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方不方便告诉我你们的谈话内容？”

    张扬道：“也没什么，就是说他准备移民了，以后恐怕见面的机会就少了。”

    栾胜将信将疑：“真得只是那么说？”

    张扬笑道：“怎么？你还不相信我啊！栾局，咱们认识了这么多年，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谎话？”

    栾胜笑道：“那倒没有。”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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