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29章 跋前?后
谈道:“太尉,我于阊和喀拉汗国时战时和已十余年了,当初,大战初起,我于阊三位太子便分赴沙州与开封求取救兵,当时沙州慨然助兵,而中原因路途遥远,中间又相隔吐蕃、回纥、党项羌等诸多部落,难以发兵,宋国皇帝陛下只得派了一百五十七名僧侣行勤往赴西域,予以道义上的支持。未能发兵来援,贵国皇帝陛下亦以为憾事。
太尉是宋国使相,今既屯兵沙州,与我孓阊近在咫尺,反倒不能发兵相助么?太尉既说要恩避抚远,我于阊向来奉中原为正朔,无论唐梁晋宋,但主中原,即是我于阗正统,西域孤臣,一片丹心,如今国事危急,不正是太尉恩威抚远之时么?这不是上合帝意、下合民心,匡扶正义,炫耀军威的时候么?
再者,喀拉汗国能击败我们,却不能灭亡我们,纵然太尉不肯发兵相助,我于阊也是要与敌人战至最后一兵一卒的。我于阊疆土西南抵葱岭与婆罗门接,相去三千里。南接吐蕃,西至疏勒二千余里,领地辽阔,疆域宽广,一旦燃起战火,玉门关外处处狼烟,再无一片净土,胡商难来,汉商难往,太尉纵然一统河西,又如何做得到胡商汉客,ri款于塞下,重现古道之兴旺繁庶?这不是失信于天下么?
三者,于阊佛教隆盛,乃崇佛之国,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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