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也摇摇头：“您啊……”忽地住口不提，转而好奇问道：“我一直很奇怪，在沙场的时候，梁老头儿应该不知道咱们私底下的安排吧？”

    “肥牛儿太老实本分，我就没告诉他。”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我替莫杀出头的时候，他老人家来踢我，感觉那两脚不像意想的，也不像后来踹清静天长老时那么厉害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喊他踢你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从小便住在一起，有一年家里养了头猪，跑出猪圈了，我让他把猪赶回圈里，结果他一脚就把猪给踢死了。”

    易天行又嗯了一声，无比疑惑。

    “他这人太老实，所以我就给他定了个规矩，以后要他省点儿力气的时候，就喊：‘踢他’，如果是让他对付坏人的时候，我就喊：‘踹他！’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他那天在沙场是把我在当猪踢啊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易娃子，我觉得你人不错，想送你件东西，你要不要？”陈三星把烟杆在书店的门槛上磕了磕，敲出一地火星。

    这些天的经历，尤其是在沙场，陈三星双眼单挑清静天长老上清雷诀，早就让易天行明白，这位老农民一样的修士实力到了何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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