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初雪微微一叹，“这是没办法的，跟当年一样，一旦九重天体质的记忆觉醒，就将无法停留，必须进入再一次的轮回，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王猛目光灼灼，“……难道你无法控制？”

    “是的，不但无法控制轮回，甚至无法控制去向，我的下一站可能是大千界，也可能不是。”

    王猛皱皱眉头，“你在小千界的时候明显是做好了准备，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忽然之间王猛意识到了问题所在，“是不是因为我的酒提前唤醒了你，让你的修为没有到达最强状态？”

    寒初雪微微一笑，“一饮一啄自有天意，其实我很开心，甚至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，很奇妙，很动心。”

    寒初雪望着王猛，目光中透着温柔，她知道，王猛会明白她的感受。

    对两人来说，这只是一种体验，并不一定会发生点什么。

    “不用为我担心，每个人命中注定有自己要做的事儿，把握住现在就挺好，只是不能看到你的大千界，是我的遗憾。”

    寒初雪很坦然，修为不足的情况下，她无法控制命运，也不知道未来如何，弱小的九重天圣体所面对的也是危机重重，寒初雪闯过了两个世界，当真不容易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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