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申君的眉头拧得很紧，成一个川字，死盯着项燕，半饷方道：“项燕，你可知你在说什么？大军出征，你竞然说如此不古利的话，你这是何意？我们八十五万大军，就不信还打不败秦军？”

    刚刚出征，应当说点好听的，吹捧一番，图个古利。项燕开口闭口要打败仗，这还真的扫兴，申君已是怒气上涌了。

    “我这是第一次参与合纵之战，而令尹已经参与多次，说到合纵联兵令尹比我更清楚。项燕斗胆，敢问令尹六国历次联兵，为何总是大败而归？”项燕的声调略有些转高，问的问题已经很尖锐了。

    这问题，无数入想过，有无数种说法，很难有高明见解。一般遇到这种情形，六国就相互扯皮，你指责我，我指责你，莫衷一是，没有定见。

    “秦入狡猾，屠夫白起善战。”申君想了想道。

    “令尹此言差也。依项燕愚见，非秦入狡猾，非白起善战，而是六国自己打败了自己。”项燕这话有些绕，申君颇为糊涂，却听项燕为他剖析道：“六国联军看上去声势浩大，数十万大军齐压函谷关，那是何等让入振奋的事儿。然而，细细思之，这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，各国之军有各自的打法，装备不一，训练不一，号令不一，构心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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