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冕服，只是玉带却是扯开，整个人大开大合地坐在一个锦墩上，拿着火钳子挑着铜盆里的煤炭。

    郝风楼进去，连忙行礼，不待他说出那句套话，朱棣斜他一眼，声音洪亮地道“不要说那些屁话，怎么样，朕听说你近来风生水起，做了好大的事。”

    郝风楼干笑道“陛下才是做大事，微臣哪里敢当。”

    朱棣低头看着炭火，拿着火钳子搅了搅，并不抬头，道“下雪了啊，难得下场雪，在北平的时候，一入了冬便要大雪纷飞，在大漠，那雪更是有几尺厚，那个时候讨厌雪，下了雪骑马不便，便是刀剑也脆了许多。可是来了这里，朕倒是怀念下雪了，这雪是好东西。可惜，雪是好雪，就是太小家子气了，就跟撒尿一样，断断续续，看得心都拧着。”

    朱棣说到这里，这才抬起头来“坐下罢，就坐在朕的身边，来，给他上个凳子。”

    太监搬了个锦墩到了铜盆边儿，郝风楼坐下，距离朱棣不过几尺，他闻到了一酒味，再看朱棣的脸，果然有几分微红，想必是吃了酒了。

    朱棣道“朕和你这些，就是想告诉你，大丈夫做事不能小家子气。”

    郝风楼道“是。”

    朱棣的眼睛盯着炭火，瞳孔深处似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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