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师傅便宜，这样很不应该，不应该啊。”口里这样说，心里却在偷乐，他晓得姚先生的性子，一向嗜茶如命，没想到一物降一物，被郝风楼占了便宜。

    朱棣自行脑补，让郝风楼大大松口气，干笑一声“是啊，不过微臣也没亏待恩师，过年就送了礼去。”

    朱棣颌首头“尊师重道是应当的，哎……你平日能说会道，朕想问你一个事。”

    郝风楼笑了“陛下尽管问就是。”

    朱棣深深看郝风楼一眼“太子好，还是汉王好？”

    郝风楼脸上的笑容一下僵硬了，他意识到，自己遭遇到了一个足以改变自己一生的问题，但凡对永乐朝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，不知多少大人物，都死在这个问题上，而现在，郝风楼想不到自己也有了同样的困扰。他绝没有一的飘飘然，认为自己简在帝心，以至于如此大事，朱棣也询问自己的意见，因为这个意见，一旦答错，都是要掉脑袋的。

    郝风楼淡淡道“陛下怎么看呢？”

    朱棣冷冷道“朕在问你，你却为何反问起朕了？”

    郝风楼道“陛下，无论是太子还是汉王，都是陛下的亲骨肉，所以微臣以为，微臣怎么看不重要，最重要的还是陛下，不但微臣的看法不重要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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