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头看他一眼：“自带混%响功能？强啊。”

    “滚蛋。”何山青拿手机开始拍照。

    白路问：“你是进办公室，还是跟我去拍戏。”

    “进办公室干嘛？我自己有！”

    白路就笑：“你那办公室也太惨了点儿，又小又破，要不要在标准大厦给你留个房间。”

    何山青想想问道：“你说，咱几个合资盖个办公楼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我有办公楼了。”白路说。

    “你那个地方不行，除非不要我租金。”何山青忽然笑出声来：“你这儿的狗真猛，哥俩勇斗大老虎。帅。”

    在前面院子里，两个小斗犬哇哇叫着朝老虎身上扑，老虎也不理它俩，只是偶尔摇摇头甩个尾巴。

    白路说：“这群狗才是这里的王，那是大熊不怕、老虎不惧，看见我都想咬两口。”

    “还咬人？”何山青有点儿小紧张。

    “不咬。就是咬着玩。”白路伸手说：“这只手最少被十只狗咬过，不过就是咬两下意思意思，皮都不破，它们从来不使劲咬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你！我和它们又不熟。”何山青建议道：“你这里也得弄个全封闭的旅游车，不然谁敢进来？”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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