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吗？”

    陆扬愣了一下，陆扬不是傻子，冯婷婷此时的表情，还有刚才问的这个问题，已经让陆扬意识到什么。

    看来，高中时候，不仅他陆扬喜欢冯婷婷，冯婷婷心里也是有他陆扬的。

    只是，这个发现，并没有让陆扬高兴起来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，陆扬只想笑。

    哑然失笑。

    彼此喜欢，大四出去实习一年而已，她却能和别人好上，然后一脚把他踢开。

    这是一件多么操蛋的事？

    什么样的喜欢，会那样的脆弱？

    还是说，爱情，本来就是这么的虚假？一年的时间，就能让几年的感情彻底转变？这就是我曾经的爱情？

    心里瞬间闪过这些念头，陆扬脸上刚才挤出来的礼节性笑容慢慢消失，随后貌似残酷地对冯婷婷点头道：“是！我喜欢她！很喜欢。你有意见吗？”

    陆扬冷酷的回答，仿佛一柄刺刀刺进冯婷婷的心中，冯婷婷只觉得内心一痛，脸色微微发白。

    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她熟悉的那个陆扬，以前他什么时候对她说过这样的话？什么时候敢说让她不开心的话语？

    可是，刚才他偏偏就是说了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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