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完全可以换个角度去思考。客户里谁越需要他、谁对他的依赖性就越大，这样的客户也许不是最有钱的，但绝对是最稳妥的。

    弗朗哥目前有德意两国的支持，甚至美国的一些财阀也向他提供了大量的油料和卡车，他从赵舰这里订购的突击步枪，对他们的影响可有可无，而另一边的共和政府就不一样了。他们现在不但处于劣势，援军也就只有不靠谱的毛子和有心无力的墨西哥，目前正迫切的需要安全可靠的运力，而这正是赵舰可以提供的。

    “红菱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，有个能干的秘书，在各种意义上都太棒了！”

    第二天，维克托和他的雇主再次来到赵家，赵舰痛快的答应了他们的请求，并谈好了价钱。临签合同前，赵舰突然向对方坦言了自己还和弗朗哥有订购合同这件事，维克托听完脸色一变，而维什尼亚克则淡定的问为什么？

    “因为我守信誉！签了的合同，再难办也要信守承诺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现在不是接受我们的雇佣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接受你们的雇佣，是因为我选择支持你们，而弗朗哥先生的订单，是在我选择支持你们之前就签下的。生意上的事一码是一码，这是我作为一个生意人的原则。”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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