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讨论讨论漫画之外，似乎从来没说过其他的事情。

    信息不足，无法分析。

    等等，贺晨回过神来，自己好像并没有想要攻略她吧？而现实也不是游戏，有无数种的选择。

    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很简单地一个反问，将皮球踢了回去。

    天气转暖，凌烟穿着长裙，坐在椅子上，柔顺的长发顺着椅背垂下，清澈的双眸直视贺晨，满是好奇。

    “看《龙珠》里，布尔玛色诱，龟仙人愿意用珍贵的龙珠来换，想知道男人想的是不是都是这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果然，不应该让女助手来画《龙珠》。虽然《龙珠》是热血战斗流的漫画，但是在前期的冒险篇中，对各种暧昧以及成人笑料的描写都不少。若非其中除过小悟空那无关紧要的小jj外没有任何露点，怕《龙珠》第一话就被禁掉了。

    “撒，人性是复杂的，每个人的爱好也各不相同，有些喜欢，有些不喜欢，有些看起来喜欢但其实不喜欢，有些看起来不喜欢但其实喜欢。”贺晨说了一个模棱两可，看似正确，但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答案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这样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记录一下，以随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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