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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离开大盛商行的驻地后，方慎很快出了水月城。

    城外。

    柳元隐藏在虚空之中，周围的空间扭曲着，让他的身体仿佛不在这一层面，外人自然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。

    “还真是谨慎。”柳元微微赞叹着，看着下方。

    在他的眼里，方慎的行事异常的谨慎低调，选取的路线也是十分偏僻，恐怕是一个虚神境修炼者在后面跟踪，都会被发现，然而柳元相信，自己的跟踪，不会被方慎察觉，而看方慎的表情反应，他也能确定这一点。

    “再离开一段距离，如果还是没有人对他不利的话，我就放心了。”柳元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是何等身份，自然不会去做方慎的保镖，也没那么多闲工夫，这一段路尾随下来，主要是为的防止水月城有人对他不利，如果有人要对付方慎，基本上不会离开太远，现在看来没事，他也能放心离去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柳元突然发现，下方的方慎身影晃了晃，随后就像是幻影般消散掉了。

    “咦？”

    柳元的眼睛猛地瞪大，目光闪电般望向了百米外的某处，紧接着，又是立刻移向了更远的地方……

    这是柳元察觉到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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