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我头埋进水里，看样子清醒了不少。

    王子川小声问道“大哥干嘛不叫服务员？”

    元滮笑道“都习惯了，小时候一直都是阿龙帮他擦背，阿川，要不要我跟你擦？以前我可是专门给师傅擦得！”

    “算了！”王子川打了个冷颤，干笑道“我还是习惯让服务员擦，两个大男人感觉怪怪的。”

    元滮撇嘴道“这有什么！又不是搞那个。”

    王子川自己抄水洗了几下，笑道“你看我自己洗都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元滮淡淡笑着，把王子川转过去，口里说道“你别动，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艺，一般人我还不给他擦呢！”

    也许是喝了酒的关系，元滮的手劲不是一般的大，王子川像是受刑似得，苦着脸，双手抓着膝盖。

    程龙看着王子川龇牙咧嘴的表情，笑了一会，大声说道“元滮，你下手轻！”

    元滮探过头，问道“阿川，我下手很重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很重！”

    “我就说嘛！我还没感觉呢！”

    王子川嘴角鼓动，努力说道“如果能……轻……就更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重一？那没问题！”

    元滮刚试了一下，王子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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