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世南拿起茅台酒先给徐老倒了一小盅，然后给肖远航和徐文业分别倒上，最后给自己也倒了一小盅，放下酒瓶，坐在了徐老的身边。平时范世南从来不上桌的，今天算是破了先例，肖远航不知道其中的内情，但是徐文业知道，看到范世南坐下了，便知道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，其实，他心里隐约的也感觉到可能是俄罗斯的事情。

    桌上的菜不多，六菜一汤，以清淡的蔬菜为主，配以蘑菇和木耳等菌类菜品，徐老举起酒杯说：“小肖，听小五子说你在京城，正好今天晚上没什么特别的事情，便叫你过来一起吃晚饭，少喝点酒助助兴，来，喝一口。”

    大家用的酒盅是5钱一盅的，也就是半两酒，肖远航和徐文业都端起酒盅陪徐老喝了一小口，范世南也陪着喝了一小口，然后就张罗着让肖远航和徐文业吃菜，吃了几口菜之后，范世南望着肖远航说：“小肖，听小五说这次你们要到莫斯科金融市场投资？”

    见范世南率先把话题推了出来，肖远航心里暗道一声，来了！范世南是徐老办公室的主任，副部级的干部，他问的话无疑就是代表徐老。

    “是的，范主任！”肖远航望着范世南十分肯定的说道。徐文业可以称范世南为范叔，肖远航却不可以，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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