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心。

    以杨玄览的风格，是绝对不会给其他人任何机会的。

    杨纪举着火焰，把整个地下照看了一遍。在石室的正面，杨纪发现了一些东西。杨玄览看起来并没有把所有的东西带走。

    “真是奇怪，以他的风格居然还会留下东西？”

    杨纪暗暗奇怪，摇了摇头，走了过去。手掌上火焰的光晕中，渐渐勾勒出一道道的轮廓，原来是一张石龛。

    石龛上放了一张石香炉，虽然旁边就摆着一束香，但香炉里却是空荡荡的。再往后似乎是什么人的灵位。

    但不知道为什么，灵位只有半截，好像被人削断了一样。

    “奇怪？这里怎么会灵牌？”

    杨纪暗暗诧异，这和他想像中的可是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当火光照映出牌位上的字，杨纪浑身剧震，如遭重击。在这间平川城外的地下暗室里摆放的牌位上，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：

    “杨度之位！”

    简简单单四个字，朴实无华，然而看在杨纪眼中却是天崩地裂一般，脑海中一阵咔嚓嚓的巨响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。

    父亲，居然会是父亲的灵位！

    杨纪整个人呼吸都要停滞了，几乎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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