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、沛国曹氏
魂飞魄散,差点儿就一脑袋从车上倒栽下去。还是是纡比较镇定,说:“都是世代的家奴,岂有卷财私遁之理?况且长嫂和小妹还在其中……而没有我等的谕示,他们也不敢贸然离开,此必有非常之故也,可寻传吏来问。”
一行人立刻奔到传舍,一个须发皆白、眼花耳聋的传吏迎上来作揖。是著差点儿就要把手指杵到老吏鼻子上去了,连声质问:“你、你可还识得我么?十数日前我将家人行来此处,便寄居在前面宅中,如、如何都不见了?!”
老吏躬着腰,朝侧面迈出半步,躲开了是著的手指,然后眯缝着双眼,朝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老半天,这才略微露出些笑容来:“原来是季公子……”
“我姓是,跟你说过一万遍了,不姓什么季!”
“是是,季公子容禀,”是著那边儿急得半死,老吏这儿却是不慌不忙,泰然自若,“自从公子离开后,次日的上午……也说不准是午后,小人年岁大了,实实地记不大清……那一日应该是初九日,也说不准是十日,午后时分,听得贵宅内有些喧哗……小人耳朵是聋的,自然听不到喧哗,那是前来帮忙打扫的李家二小所言……这个,李家二小其实并非行二,而是行三,只为……”
是著急得脸都青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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