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、雪中偶遇
臧霸领兵,他本人就呆在郯县没怎么挪窝——因为年岁大了,健康状况也不大好,早已不堪鞍马劳顿了;三,陶谦的两个儿子陶商和陶应,全都是纨绔子弟、无德衙内,所以州中普遍对后陶谦时代忧心忡忡。
曹豹和是宽恳谈了一个多小时,其间两人也多次似有意似无意地把话题转到是勋身上,似乎担心冷落了他。是勋回话前先笼手齐胸,对方问一句他就答一句,态度极为恭敬,绝不主动插话——关于这些地方上的历史细节,他就想插话也根本插不进去啊。
完了是还算丰盛的酒宴,宴罢家人来报,已经安顿好了是氏兄弟的从人,两位是公子的宿处也都打扫干净了。于是撤宴而散,是勋回到寝室,借口酒喝多了,倒头就睡,生怕是宽趁着酒兴再要来跟他白扯些什么。他躺在褥子上就想啊,既然曹豹已经打了包票,那是不是明天就能返回诸县去呢?还是买哪儿的地、置哪儿的宅子,都必须得跟曹豹商定了细节呢?反正自己插不上话,是不是干脆找个借口不露面为好呢?又有啥借口可找呢?
大概因为路途疲惫,而且这一道儿上逗引着是宽详细描述自己游学的经历,自己的精神过于紧张,是勋躺下没多久,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。当晚做了一个荒梦,梦见是宽果然要来跟他谈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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