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、乡野土产
有勾结,要谋夺他人的家产啊。断错了一桩案子,哪怕是差点儿把个无辜送上了断头台,这罪过都不至于剥掉他的官服,而那最可恶的耿县令,更是完全可以脱身事外。不爽啊不爽,怎么琢磨都是不爽!
临近黄昏的时候,吴质和卢洪都两手空空的回来了。果然吴质就没能搜到契约,他还禀报说,隔壁老王初次告发宁可殴父的次日,县署就已经派人过去抄捡过了。至于卢洪,他说账目上多有删改,耿县令仍然以地方穷,即便官府也要经常取用旧牍的理由来搪塞,而库中钱粮虽少,倒是勉强都对得上账。一句话,耿县令没留下任何把柄来给他们抓。
虽然都在预料之中,三人仍然难免觉得颓丧。是勋最终只好对卢洪说:“只能看先生的判断是否中的了。”话音刚落,门外有人招呼:“县尊请上官赴后厅用膳。”是勋扬声道:“把膳食端来此处便可。”门外那人赶紧又说:“上官远来,县尊特意备下了酒席,宴请上官,请上官勿辞。”
是勋瞥了卢洪一眼,卢洪捋着胡子,微笑点头。于是是勋就吩咐吴质和管巳好好看管着宁可,先别让县里的人把他提走,自己带着卢洪,出门直奔后厅而去。
这顿酒宴倒是挺丰盛。当然啦,这年月的饭食,就算再丰盛也好吃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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