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、不忠不义
氏之忧,其重非我独受,故可暂不在意。如今麋子仲故使是叔勉阻拦宏辅你,是要警告于我,他麋氏已与笮融合谋,或者,笮融原本便是麋氏的党羽。如此则独我罹忧,情急之下,或许便会做出什么不可言之事来……”
是勋大致明白曹宏的意思了。即便笮融突然插脚,想跟麋、曹两家平起平坐,终究麋、曹之间的均势还没有打破,曹家不会过于担忧——两家只要联起手来,难道还怕他一个笮融?可是实际上笮融跟麋竺本为一体,这一来天平就彻底倒向了麋家,曹家想要挽回局面,非得有所动作不可。
如今陶谦还没有挂掉,麋、曹两家就算相争,也都是在暗中较劲,不敢玩什么明面上的花样。麋竺暂居上风,故意透消息给曹家:看哦,笮融是我的人哦,你别搞错哦。我带球已经到了禁区了哦,你就干瞪眼等着我射门吗?你会不会被迫铤而走险?
曹宏点头道:“陶使君立陶商为嗣,本就恐我曹家不满,倘若我兄弟此时有所妄动,定为使君所忌——恐怕,这才是麋竺最想看到的吧?”
是勋心说果然不愧是“谗慝小人”,这花花肠子绕的,我今天要不来找他,大概就真让麋竺跟是宽给蒙骗了,被当成枪使还不自觉。可是,就算能看破这一点又有啥用呢?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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