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、寿春城下
近的,故而他提出要申明军纪,曹操也就全盘接收——虽然有点儿走歪,但正道儿该怎么走,是勋本人也不是很清楚。
曹操是搞了“特务政治”啦。其实在特殊的背景下特务亦有其用。甚至“特务政治”亦有其用。对于一向疑心病重的曹操来说,既然捡起了这柄利刃,那就绝对不肯放下。所以是勋一直就事论事,光说孙汶,而并无怨怼校事制度之语,更无片言只语指向赵达——可是眼瞧着曹操已经光火了,即便只想救下孙汶一个,又该怎么继续劝说呢?
是勋长长地吸了一口气。在心中给自己鼓劲儿:加油,你成的,只要镇定下来,你一定能够救下孙毓南的性命来……你这张嘴已经说遍了天下英雄,又不是第一次游说曹操,有什么可怕?!
于是他突然收敛起紧张、焦急的神情,先故作轻松地朝曹操深深一揖:“君主之权,不可操之于下,便有所分别派用,亦当总之于上。是故勋不揣冒昧。要来求主公的赦书,军法固不可废。故赦只能上出。余皆可杀,独孙汶不可杀也。”
他前面几句话都是曹操爱听的,所以曹操就放下了手中的简册,微微一挑眉毛:“一军吏而已,不过与宏辅有旧,并为宏辅所荐罢了,因何而不可杀?”
是勋早就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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