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投鼠忌器
鼓噪,指责是勋言而无信。是勋冷着脸下令:“全都斫了,还留他们何用!”他本不嗜杀,但历此艰险,对许耽是恨之入骨啊,对于这些奋战不退的许氏部曲,愤懑之下,也根本起不了丝毫怜悯之心。
一边在杀俘,是勋则吩咐仍然存活的三名侍婢抬着曹淼,就近处暂寻人家躲避——“若非我亲至时,绝不可泄露行踪!”随即命孙汶割了许耽的首级,以布包裹了挂在腰间。他翻身上马,招呼剩余的司空宿卫,并才赶到不久的那些典家奴仆:“走,随某赴宫城救驾!”
管巳捡起许耽的大槊,跳上自己的黄马:“我也去!”是勋转过头来,朝她微微一笑:“汝不怕死时。自可跟来。”管巳“切”了一声:“怕你妹啊!”却听身后传来曹淼嘶哑的喊叫:“夫君若有闪失,我断不能容你!”管巳也不回头,只将手中长槊一扬,笑着答道:“无须你容我,若生皆生,若死皆死!”
是勋一行人跑近了宫门,果见其门大开,却无守卫。他心中惶急,几乎不待后面步行的众人赶来,便催马疾驰而入。好在管巳自有黄马。孙汶也不傻。骑上了许耽的坐骑,紧随在侧。
是勋叫孙汶扯着嗓子大叫:“某乃侍中是勋,特来护驾!”孙汶这一撒开了欢儿,整个宫城都震得摇摇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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