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、诛心之论
不是曹操的错啊。
沮授接着还说:“昔晋襄不杀三帅,先轸乃面唾之——授请死。”是勋摇头:“先轸唾晋襄,非为不杀三帅,乃其释三帅也。固然,纵敌不祥,若卿肯降于我主,则非我敌也,何必求死?”
沮授苦笑道:“吾闻忠臣不二仕,授安敢有降意?宏辅若爱我,则速我死可也,不必劝我降也。”
是勋心中暗笑,来了,来了,就知道你会说“忠臣不二仕”之类的屁话,这我可早就把反驳的言辞给编排好啦——“吾闻子辅曾仕韩冀州。为其别驾,并授骑都尉,有诸?”韩冀州是说韩馥,沮授是在灵帝时代举的茂才,担任过两任县令,然后就入了韩馥幕啦——你说你不仕二主,那韩馥怎么算?你又不是一起家就跟的袁绍!
沮授闻言。不禁莞尔:“宏辅果能言者也……”笑完了突然一板脸:“韩冀州如何与大将军相比?其素性恇怯,非能安冀州者也。况大将军之于韩冀州,非力取之,乃揖让之,自与今日时势不同。”袁绍又不跟今天的曹操似的,亲率大军去抢韩馥的基业。本就是韩馥拱手把冀州让给他的啊,那么我从韩馥手下转到袁绍手下,就不能算是投降、背叛。
是勋心说算了吧老兄,若论起天下大势、战阵策谋来,我肯定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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