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、命尽园桑
既没有郭嘉,也没有荀攸,即便也有人脑袋上顶着个军谋祭酒的名号(比方说王粲),真要论地位高低,确实无人能比他是宏辅。他只好另外找理由。说:“今日以文相会。安论品位?”这又不是司空属吏因为公事开会。踏青赏春、饮酒论文而已,就没必要论什么地位高低了吧——换言之,论地位那就俗了,不是咱文化人该干的事儿。
旁边儿邯郸淳也过来帮腔:“即论文名,是君亦一时魁首也,君不居上,吾等又安敢居上?”是勋心说我怕的就是这个,文名太盛。却非真才实学,爬得太高,要是一露馅儿,这跌得也最重啊。本来只是想用诗歌当敲门砖的,没想到上了这文化人的贼船就下不来了,此非吾之本意也。
他也察觉出来了,这几个人一起恭维自己,各有其意。陈琳、阮瑀很明显是在拍自家马屁;王仲宣相交莫逆,才是真心实意的;至于邯郸子叔,自己请朝廷下诏。把他从荆州刘表处讨要了来,又正赶上立建安石经。得以一展书法长才,那是存着感激之心、答报之意,这才把自己往上推呢。
是勋继续推辞,说:“古来文无第一,谁敢称魁首者?还当以年齿为序。”反正我年纪还轻,肯定往下排。
众人拗不过是勋,况且他说的确实在理,于是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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