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、席藁待罪
就只好去“席藁待罪”。按律,降敌者当收三族,也就是连本人带亲戚全都得逮捕下狱,郑安平本人是逮不着啦,但荐主范雎及其三族可以逮着啊。
是勋还特意提起这段古事,跟曹昂类比自己如今的处境,其实是在耍心眼儿。因为秦昭王最终并没有按照律条责罚范雎,反而“恐伤应侯(范雎)之意,乃下令国中:‘有敢言郑安平事者,以其罪罪之。’而加赐相国应侯食物日益厚,以顺适其意……”
曹昂是个老实头,果然就上了他的圈套了,当即反驳道:“秦法虽苛,秦王终不罪应侯也。况今吴质之罪未审,亦非降敌也,姑婿何必如何?我大汉以仁孝而治天下,终不复秦之政也。”
汉初这条连坐法,其实到了东汉朝中后期,虽然没从法律条文中删干净,但基本上也形同虚设。东汉官僚为了援引朋党,扩大自己的势力,荐起人来比汉初要疯狂得多,也轻率得多,加上贪官污吏层出不穷,倘若照此例办理,朝堂随时都可能空上一半儿。所以曹昂就奇怪啊,说姑婿你怎么就想起这条深埋在故纸堆里的条文来了?你不是那种泥古不化的人啊。
是勋摇头道:“吾尝语于丞相,今之荐人,多不合式,当复国初举荐连坐之法也。况吾今任丞相司直,即负荐举、监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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