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、驻马浿阳
句,谈谈往日的交情,然后一转折,大致介绍一下自己攻打辽东的经过,顺便称赞柳毅识天时、明礼义,及时跟公孙家划清了界线。信的最后,说自己新得一诗,要请柳毅指教。
柳毅接到来信,一直读到这儿,心里还是挺踏实的,自以为表态表得及时,可免刀兵之灾也。可是随即读诗,只见很短,只有四句——
“勒兵东海外,驻马浿之阳。朝鲜非夷土,谁为理旧疆?”
柳子刚乃大惊道:“是宏辅欲伐我矣!”
这首诗用词并不古雅生涩,即便柳毅这种半拉乡下大老粗也都能读得懂,因为难得的并非抄袭,而确为是勋新作。要说这年月的五言诗,最少六句,长的可能达到十数甚至数十句,后世很常见的五绝,此刻还不流行。好在此乃文风、诗风大转变的时代也,从汉而至魏晋,实开后日格律诗的先河,是勋前在许都的时候,就偶尔放出一些唐人的绝句来,号为口占——我随口吟的,并未经过深思熟虑,那么质朴一点儿,短小一点儿,大家伙儿都可以原谅吧——倒也掀起了一定的风潮。
写诗其实并不为难,尤其这种短小的诗篇,要出彩很困难,若只求四平八稳,那是非常easy的事情。是勋前一世就背诗无数,正所谓“熟读唐诗三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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