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、何必日正
来归认出来,脸上却仍旧波澜不惊——这点儿心理承受能力,以及表情伪装能力,堂堂是宏辅肯定是有的——并且一口咬定:我不认识你。
完了甚至还转过头去问是仪:“此伯父之从仆耶?其所言何意耶?”
氏勋就觉得一股戾气直冲脑门,心说我够给你面子了。够给你台阶下了。故意把话说得不明不白的。谁想到你仍然矢口否认。难道非要我将前情往事合盘托出不可吗?才待再开口,却见是仪抛过来一个稍安毋躁的眼色。
随即是仪便问是勋:“此碑乃汝之亲立耶?”是你亲自立的碑吗?是勋微微摇头:“非也,乃倩柳使君所立。”我刚才已经说过了,这碑是建安八年所立,那年我跟着曹操镇定幽州,然后最远跑了趟辽东襄平,就不可能再到乐浪来,怎么立碑呢?说是请柳毅帮忙立的。那就说得通啦——你有本事你问柳毅去!
是仪暗中叹息——他也不想把事情彻底搞僵,尤其在是勋大拍胸脯,保证会照顾他几个儿子以后——所以只追问一些细节问题,就是在暗示:我已经全都知道啦,此地也无外人,你又何必如此嘴硬呢?
其实是勋本人也觉得,我就算认了又如何?我就不是你族侄,是冒充的,你知道了又如何?你还敢到处去宣扬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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