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素是，公开可查询的来历明细。一件艺术品的价值，很大程度上受限于来历。没有可以公开的来历证明，会让艺术珍品大打折扣，而且还会惹上很多麻烦。

    特别是盗窃而来的艺术珍品，通常情况下会被艺术收藏界，在全世界范围内通告。如此一来，偷窃的艺术珍品，便会被打上贼货的标记。

    大多数艺术收藏家，不会收藏该类渠道的艺术珍品，甚至还会进行报警处理。极少数拥有胆量购买贼货的艺术品收藏家，基本会把价格压得很低很低。

    基于这样的事实。哪怕天地玄黄神偷组，窃取到了二十二件艺术珍品，但他们实际上获利不多。

    天地玄黄神偷组的组长吴天，点头承认，“没错，我们拿到了《红白芙蓉图》，如果你喜欢。我们可以送给你。反正这一幅图，我们也卖不了几个钱。”

    石磊笑眯眯的摇了摇头，“我不需要什么《红白芙蓉图》，虽然它号称国宝，但实际上对我而言，它一点用处都没有。我需要的是另外的东西。同样在沃桑国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说到了这里，周诚咳嗽一声，开口道：“老板，我还要去训练那些偷懒的小子，你慢慢和他们商谈。”

    李子风也是一个知趣的人，他跟着周诚道：“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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