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，胃里波涛汹涌。

    “哇~~~”终于，当那浓烈的血腥气味随着风被吹上阵地的时候，许多新兵再也忍不住的吐了出来！

    杨湛清上校点燃根香烟，看着那些哇哇大吐的新兵们，微微摇头，说道“真是的。还没咱们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表现好。希望他们别把昨天晚上吃的都吐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参谋长，也是他在南京陆军军官学院第一期的同学，方有庆上校接过他递过来的香烟，笑眯眯的看着他，说道“别扯了，我还不知道你？那次打完仗就见不到你的人了。王子良他们还以为你挂了呢。也不知道是谁脸色蜡黄的扶着墙溜墙根回来的！”

    被揭了老底的杨湛清上校黝黑的脸上闪现过一抹红晕。抖了抖香烟，大声争辩道“我那是，那是被炮弹冲击波震到了！你别瞎说！”

    方有庆上校笑了，不怀好意的看着他说道“行了，行了。都是一个学校出来的。谁还不知道谁啊？第一次上战场都这样。熬过去的就是老兵！咱们不都是在战场上吃过饭吗？别解释了，解释就是掩饰。”

    杨湛清上校老脸一红，还想要争辩些什么的时候。通讯兵跑了过来，敬礼之后大声喊道“长官，张长弓上校发来电报要求我部立刻出击，断绝敌军步兵退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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