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毅摸了一把脸，问她：“我脸上很脏？”

    房敏摇摇头，似笑非笑：“李部长，以前吧，我自以为，一眼就看透了你。可是，现在呢，我越看你，你就越迷茫了。”

    李毅道：“像雨像雾又像风吗？哈哈！”

    房敏眨眨眼：“不，你像一个谜。让我读不懂。”

    李毅道：“不要轻易去解读一个男人。你没听说过吗？一本好书，是会让你沉迷其中的。当你解读不通时，更不要硬读下去了，因为，你很可能身陷其中，不能自拔！世间多少聪明学者，都沉迷在红楼梦这本书里，一世不想走出来呢！”

    房敏啧啧两声：“李部长，你可真敢比，居然敢把自己比成红楼梦！”

    李毅耸耸肩：“我向来就是这么自信。”

    房敏凑近一点，低声问道：“我问你一个私密性的问题，你和她，是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“她？”李毅轻轻一笑：“你是指楚怜心？嗯，我和她的关系，就跟我和你的关系，是一样的。现在，你能弄明白了吗？还有什么感兴趣的要问？”

    房敏咯咯一笑：“那么，我也可以把你当成我的靠山吗？”

    李毅道：“你一个开文墨店的，要靠山做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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