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明自己的态度，也是曲线保护夏小凡。

    李毅沉声道：“夏小凡同志，是你先动的手？”

    夏小凡完全没有了抵抗之力，老老实实的点头承认。

    李毅道：“你还拿利器打了徐冰？把徐冰的肩膀都给打肿了！”

    夏小凡张了张嘴，最后乖乖的承认：“是打了一下，不是什么利器，就是桌上的一个摆设，不会很严重。”

    李毅拉开徐冰的衣服，露出紫肿的肩膀，让戴鹏飞看：“戴副省长，你看看，这还不严重吗？难道，要杀了人才叫严重吗？戴副省长，夏小凡生性凶残，奸诈狡滑，这样的人，别说当你的秘书，就算是留在机关队伍里，也是害群之马！你就真的能容许这样的人，留在你身边工作？任由他损害你的官声？”r115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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